子晕眩,手脚都被牵制住,无法再动弹,连同手中的利器也掉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程生笙将一个用力反摔在地上,让这面朝大地趴着,一边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腰,一边的膝盖压住他的后膝盖上,左手反摁住他的左手,右手的利刃戳在他的脖颈上……
有血珠冒了出来。
死亡的感觉近,那不敢动弹分毫,在方才的打斗中,面罩已经掉落,此刻面上的表十分狰狞扭曲,似乎不甘自己就这么输了。
程生笙握着利刃的右手又前进了一些,刀尖的血珠也越来越多,他声音沙哑得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子坏了嗓子,“说……z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