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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男
说道：“一个合作伙伴。”
程生笙问：“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见吗？”
迟疑了一下，慕北孑才说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应该没法跟我一起进去见到，以前季铭陪我去的时候，也都是在外面等着的。”
“这样啊……”
“你要去吗？”
程生笙想了想，就说：“那我不去了。”
男就笑着说道：“其实你想去也是可以的，身为我的助理，就算站在门外等上几个小时也没什么，正好可以锻炼锻炼。”
程生笙就面无表
，“谢谢，我并不需要这样的锻炼。”
慕北孑就叹气说：“你总说自己工资没有季铭的高，却又不愿意像季铭那样努力，搞得我这个老板真的很为难，想给你涨工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