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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是慕北孑吗？
昏迷之前听到了枪声不是错觉，真的是慕北孑来救他了吗？
这时候，有
在他耳边温柔呢喃，“你怎么还不醒过来？”
程生笙听不清楚那到底是谁的声音，他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惜……没用。
没多久，那又在他耳边继续说话。
“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生气了……”
“乖，听话，早点睁开眼睛，好不好？”
“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海鲜料理，好吗？”
“听说你很想去乡下摘果子？不醒过来，怎么去摘果子？”
声音很温柔，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十足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