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断了他,她抬起,额轻轻擦过他的下,本来想说她还是觉得不可能,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他锁骨处一条细细的血痕,她所有的自信都消失了,
舒杳眼轻颤:“这……是我抓的?”
她伸手摸了摸,已经结痂了,但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凸起。
“对、对不起啊。”舒杳垂着,无地自容。
沉野却突然失笑:“舒杳,你怎么这么好骗?”
舒杳一愣,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地冲他手臂咬了一,但咬住的当下,舒杳就清醒了。
她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