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略垂下去,刚好落在对方额上。后者眉心处描了花钿,白而细腻的肌肤上朱砂点染,蝶翅一般的长睫微微颤着,雾沉沉一片,衬得那一点红格外地艳。
“小少爷,”木芙蓉一样的手指微微抬起,隔着外衫,落在周潋的心
处,很轻地点了点,“两句话而已,这样容易就恼?”
“还要
哄吗?”
烟花阁子里的手段,周潋哪里经过这样,一时间不止是脸,连带着耳廓都一并蒸腾起来,舌
好似打了绊子,凭着那最后一点清明,结结
地开
,“没,没有……”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心
处的手指上,停了很短的一瞬,又迅速地挪开了去,低声道,“没有恼。”
“没有恼啊,”手指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停留在脖颈边缘,那
微微一笑,足尖踮起来,凑近了,在周潋耳边道,“那是臊了?”
周潋鲜少同
靠得这样近过,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甜香裹挟着,说不出的熟悉。
是先前听雨阁下,他曾经嗅到过的那一抹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