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了,”周潋苦笑一声,倒没驳他,停了会儿,才声音低低地道,“便是为着她好,此时也不该去见她。”
“况且……”
“况且什么?”清松疑惑道。
周潋抬起手,按了按眉心,“况且
家对我,未必就有那个心思。”
“这样一趟趟地去,反倒是扰
。还不如少去,也能多新鲜些时候。”
相看两厌,词说得好听,可说出来了,心里依旧是不安稳的。
他猜不透谢执的心,便也不敢贸贸然地将自己这一颗
付出去,唯恐磕了碰了落了灰,惹得
家不喜欢。
可归根到底,一颗心早就落了过去,前番种种,也不过自欺欺
而已。
清松见说不动周潋,也无法,只得依着他的吩咐,拎了那一篮子荸荠,趁着暮色往寒汀阁里
去了。
内室里一时只剩了周潋一
,窗扇上的晖影一层层落下去,隔着薄透的一层窗绡,映出一室昏黄。
周潋俯在案前,也未掌灯,借着那一点残余的光影,一字一句地誊抄手边的一卷《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