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儋州富庶,果不其然。”
“连巷弄里的旧食肆都凿有冰室,也不知一要卖几碗酥酪,才能攒出这贮冰的银钱?”
“什么都瞒不过你,”周潋见他杯中空了,将自己眼前那盏未动过的推过去,摇摇笑道,“这食肆从前是我外祖叫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