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讨的?”
话出了,才觉出多余。
阿拂是寒汀阁的下,她替谁来讨药,不言而喻。
“似乎是……谢姑娘,”清松度着周潋色并无什么异样,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听她讲,说是这几起了风,谢姑娘从前的咳疾又犯了,身子不爽快,在屋里养着呢。”
原来他病了。
周潋的手掌按在榻沿的锦被上,无意识地收紧,攥出几道明显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