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想起一件事,他们忘了通知县领导。
与此同时,周佩兰也想起县领导很想当面感谢任维东,于是她问任维东怎么想的。
任维东:“我又不是来这儿考察投资的。见我
嘛?”
“话是这样说,可
家跟村长说了,等你来的时候通知他们。”周佩兰怕村长左右为难。
任维东:“村里没电话,我到的时候县政府都下班了,怎么通知他们?”
任老同志劝老伴:“这边没有什么大工厂,他们想见维东,不可能叫维东帮着联系客户。肯定希望他出钱投资建厂。真是这样,维东也好拒绝,就怕他们存了向上的心思,打着维东的名义跟
攀关系。”
周佩兰觉着他想多了:“打着他的名义能
啥?”
任维东:“你儿子我是首都纳税大户。很多
认识我。他们哪天去开
代会,跟
说我给他们县修路,
不得以为这里有咱家亲戚?甚至以为他们是咱家亲戚。别给自己找事。”
周佩兰摇
:“啥事到你嘴里就变得特别严重。”
任维东笑着摇
:“我要是县一把手,看到
家出钱修路,还只是最便宜的山皮路,只会觉着羞愧。他们只想着感谢我?摆明了跟我不是一路
,没必要认识。”
周佩兰:“咋说都是你有理。”
林云香想说什么,见老
这么固执,轻轻拍一下怀里的依依。依依把水壶递过去:“
说了这么多渴了吧?”
“你也气我?”
任依依冤枉,“不喝就不喝。谁要气你。”递给前面开车的爸爸。
任维东摇了摇
:“我先送你们去火车站,然后再还车。”
林云香:“你咋过去?”
“有到火车站的公
车。或者再给车主点钱,叫他送我过去。”
车主没有多收钱。他知道任维东今儿来还车,准备了一包青色香瓜,任维东下车的时候,他往地上一放,开车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