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到了一个林奢译难得的惊讶表
。他受宠若惊地，挪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眉眼温柔，含着笑，和知遥一起拍出了第二张照片。
林奢译没想到施妤也愿意拍他。
他心里不由暗暗欢喜起来。
于是当施妤把拍照模式切换成了自拍，她冲小知遥招手时，林奢译自然而然地，也觉得施妤是在冲他招手了。他毫不犹豫地朝施妤走了过去。
施妤举着手机的动作一顿。
前置摄像
里突然挤上了三个
，她一时角度调整不过来。
她想让自作多的林老师走开。
但林奢译试探地伸手，接过了她的手机。
他本就站在舞台上，此时半蹲着，也比站在台下的施妤高出许多。他轻易地找到了适合的角度，多好的角度啊，镜有他，施妤，和知遥的一小片顶，这几乎约等于他和施妤的自拍合照。
施妤提醒他：“你这角度有点高。”
根本拍不到小姑娘。
林奢译只好把角度向下压了压。
手机屏幕里映出了三的模样。
他在左，知遥在中间，施妤在右。
施妤之前教过知遥怎么拍照，小姑娘嘟起嘴，在脸颊两侧一左一右，各比了个剪刀手，施妤的剪刀手比在右边，林奢译连忙也在左边比了一个。
林奢译喊：“一、二——”
他的视线看向镜，他从窄小的手机屏幕里，看见了他和施妤靠得非常近。莫名的，在这一刹那，他似乎听不见了周围的嘈杂声音，他只能注意到他和施妤的距离，咫尺之间，仿若他们的关系还和最初一般的亲密无间。
林奢译不由地转。
他恍恍然，有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他看向施妤的侧脸。
看她卷翘的眼睫毛，眨了眨，勾得他心动。
林奢译放下心来，再次看回了镜。
他喊：“三——”
怀着感激的心，他顺利地拍了一张三的合照出来。
*
开场舞表演到一半的时候。
阳霁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的男，嗓音低沉，冷静。他说，抱歉，临时有个应酬，他没办法来参加知遥幼儿园的晚会了。
舞台音响的声音很大。
男的话隐约有些听不真切。
阳霁起身，快步走出了活动室。她寻了个昏暗僻静的角落，手机贴紧耳畔，问：“粱睿，你刚说什么？”
然而即使男再重复了一遍，也还是直白的拒绝。
挂断电话。
男给她转了个5200的红包，附言：节
快乐。
阳霁盯着手机，有些发愣。
她没有收。
虽然她现在一个在照看着孩子，但她并不觉辛苦。她靠一份工作勉强糊
，子总过得紧
。但她也想让男知道，她想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只是因为他这个。
在她碌碌无为的平庸一生里。
她所做的唯一一件勇敢而坚定的事，便是在那个午后，她选择握住了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