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非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早就能下地了。虽然外
的
什么难听的话都往他们夫妻
上扣,但是这小夫妻俩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在府里活得逍遥自在。
书房里。
沈月娇与韩子非在对弈,沈月娇棋品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见韩子非的白子就要落下了,沈月娇连忙拉住他的手制止:“等等,我搞错了,我是想把棋子放这儿的!”
说罢,沈月娇就把自己刚刚落下的黑子拿起来,放当另一个位置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才抬
笑盈盈地看着对面清隽的男子。
韩子非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娇娇这臭毛病是改不了了,每次都这样。
“夫君……”
“哦,娇娇又把棋子放错了是吗?那重新来吧。”
“……”
“怎么了?”
“夫君,我不玩了,没劲儿,反正赢不了你。”
沈月娇整个
蔫蔫的,盯着棋盘,大家都是
,怎么智商差那么远呢?她明明都悔棋很多次了,还是下不赢。
韩子非微愣,旋即好笑道:“不是娇娇赢不了我,娇娇棋艺也不错,就是娇娇想事
时没有想得长远。”
沈月娇扁扁嘴,下棋走一步看十步,她似乎做不到呢。
韩子非见她气呼呼的,也不知道在自己生闷气还是在气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娇娇,那我们玩其他,可好?”
沈月娇瞥了他一眼:“玩什么?”
韩子非勾唇,笑得不怀好意:“娇娇只需躺着就好,我帮娇娇画画像,如何?”
沈月娇并没有发现不妥,想着他还没有给自己画过画像呢,就同意了,可是这画画像好像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韩子非摆好需要作画的工具之后就上前脱她的衣裳,沈月娇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她不热啊,他这是做甚?
须臾,沈月娇扯着自己的衣襟,道:“夫君,我不热。”
韩子非“嗯”了一声,“我知道。”
沈月娇:“那你脱我衣服做甚?”
韩子非笑道:“自然是作画啊。”
沈月娇怪异地看着他:“……”作画需要脱衣裳的吗?
韩子非又不是直接将她的衣裳脱下来,而是让她衣衫半解的模样,侧躺在窗边的软榻上,那模样要多诱
就有多诱
。
沈月娇这才弄清他的企图,瞬间闹红了脸。这
真真是流氓,太不要脸了!没羞没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