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沉默片刻,否认道:“……没有。”
楚白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来了?”宋局朝他点点,“坐吧。”
楚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种安静的、两面面相对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安,以至于他不得不四处打量这个办公室,来帮自己分散一些注意力,从而减轻焦虑的绪。
“我看了你的档案。”宋局开门见山道,“你过去十年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都属于最高等级的保密材料,即使是我也无权知晓。至于你为何突然调离原岗,来到临平分局,上面写的是身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