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上主路,但您碰瓷也不能这么个碰瓷法吧?
怪的是,邢司南看起来似乎并不意外。他揉了揉眉心,像是自言自语道:“见鬼,她怎么在这……”
跑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如同跑车一般张扬而明艳的。她一袭鲜艳的红裙,戴着一幅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巨大墨镜,波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走到邢司南的车前,摘下墨镜,冲邢司南抬了抬下:“下来。”
邢司南无奈地打开车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