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泊舟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如果卖惨就能让你心软的话,我倒是愿意剥开伤让你看看。”
“为什么……是我?”纪清祀试着确认道。
“因为……我也想在这里,跟自己的过去告个别。”
魏泊舟转身背靠着栏杆,将胳膊支撑在栏杆上,淡淡说道,“我的确很有钱,但一点儿也不快乐。陈朗和我妈结婚后,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创业初期经营的很不错,有盈利。没过几年遇上了金融危机,公司濒临产,陈朗开始四处找融资,等他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投资,结果那看上了我妈,提出让我妈去陪睡就答应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