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和三十年,也只能赌一把运气了。”纪清祀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淡然。
袁天韵夹了一块白切放进纪清祀碗里:“这儿的招牌菜,皮脆爽质滑,你们快尝尝,别光顾着说话啊,等下吃不完我还得打包回家,多麻烦。反正我们经常从阎王手里抢,哪还存在什么跟死‘擦肩而过’,甚至可以说是经常见面?只是我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罢了。”
纪清祀看着袁天韵渐稀疏的发,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的男学长慢慢变成了油腻秃顶的中年大叔,但说话还是那么直率霸气,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