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问题。”牧冰侧过
说,“时夏,你是个很纯粹的
,有时过于纯粹可能会在别
眼里显得有点傻、有点幼稚。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做的事毫无意义。”
时夏露出一个自嘲的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别
说我跟你是同学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天才,牧冰!”时夏转过身,纤长的睫毛下,眼底溢出痛苦,“曾经跟你这样的天才当过同学、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学习只会让我的
生显得更加惨淡,让我做的这些傻傻的设计显得更加毫无意义。你说得对,你的工资是我的好几倍,我只拿着这点钱,还像白痴一样熬夜给公司改稿子做设计……”
“所以呢?”牧冰平静地打断了时夏的话,“因为我是天才,所以你就是白痴?那你的价值到底是谁来界定的?是社会,是公司,还是我?为什么要让别的
评判你的存在价值?你做出来的东西,如果你自己都不承认它的价值,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