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抽屉,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
时夏抓住湿巾,用力在胸一遍一遍地擦拭着。胸前的皮肤很快就被搓得通红,可是那烟臭味还是萦绕在鼻尖,怎么也挥散不去。
时夏的指节捏得泛白,湿巾几乎要滴出水来,在他第四次往胸上搓时,手腕被牧冰用力钳住了。
“可以了,已经净了。”牧冰说。
“没有。”时夏固执地挣扎,“还是很脏,你放开……”
牧冰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钳着把手压在他顶,另一只手拿过他手上的湿巾。
“还觉得哪里脏?我帮你擦。”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