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想说点什么,他的目光先停住,岑致森侧身在站在沙发边,正在解衬衣袖扣,然后是领带。他亲手系上的玫瑰结有些过于复杂了,岑致森没有选择力拉扯,而是很有耐地借着身前的玻璃酒柜做镜子,慢慢解开。
宁知远看着,忽然想到这个在跟上床前,是不是也是这样,他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耐十足,去一件一件脱下自己和对方的衣服,乃至那些繁琐的装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