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top,岑致森,你是第一个。”
岑致森看到他眼里更加灼亮的光,如同被那些烈焰熔浆浸染了火的颜色,将要将自己焚尽。
欲望在这一刻决堤。
宁知远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截然不同的过度刺激,全是岑致森带给他的,他只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了岑致森身上。
浑身都快烫化了。
脸上滑落的汗顺着下
滚落,至锁骨处摇摇欲坠,岑致森抬眼间看到,凑过去帮他吮去。
他的身上还有更多的汗,热得快受不了了,每一块肌
都被热汗包裹,在那一点车顶灯映照下泛着光,过分诱
。
岑致森亲吻着他的身体,如同顶礼膜拜。
车外
雨如注,车内燥热的空气还在不断升温。
宁知远稍一侧
,便看到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略模糊的脸,被
.欲彻底主宰,脸上的
陌生得甚至不像是他,他一只手撑着车窗,试图稳住身体,又被岑致森拉下紧扣住,被这个
带着坠
更无尽的
渊。
“岑致森、岑致森,”宁知远一声一声叫着岑致森的名字,到后面尽数化为带了呻.吟的一声,“哥——”
岑致森的动作停下,贴近他耳边问:“你叫我什么?”
“哥,”宁知远的声音几不成调,“你是我哥。”
“我是你哥吗?”岑致森问他,嗓音粗粝得如砂纸摩擦,不断往宁知远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