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走过去,跪坐上床,一只手搭上了他肩膀,往前游走下去,顺过那根烟,咬进了自己嘴里。
宁知远抬眼看去,岑致森靠坐着床,问他:“睡觉吗?”
宁知远没吭声,岑致森伸过来的手碰了碰他的颈:“还想做?”
宁知远:“你想?”
“是挺想的,”岑致森低笑了声,“你高时的身体真漂亮,看几次都不够。”
“岑致森,”宁知远说,“你真下流。”
“嗯,”岑致森并不在意,“那就是吧。”
他从来不吝于承认自己对宁知远的欲望,还有更多下流的念,他想一样一样在宁知远身上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