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察

定状态，他很顺从地跟着出门。

气温已经进了最冷的几天，一丝丝风就让觉得刺骨。

季姜寰进了某种待机模式，表很空地走着，瞥见了路勉从来不戴围巾，看起来十分颀长的脖颈，蓦地回过来，脸颊又有点发热。

“你很喜欢小孩吗？”路勉没回，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季姜寰浑浑噩噩地反问：“什么？”

“我感觉你很喜欢李泉音的儿。”路勉用了一种很陌生的、很不客观的描述方式。

“她挺乖的。”季姜寰回答，“乖的都讨喜欢。”

路勉听完，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