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看上去像是说给季姜寰听的,那两个字变成了一个让很安心的信号。
季姜寰把剩下的半个哈欠打完了,木木地往前走。
大齐尾一摆,引着往外走。
大爷很淡然,背着手,眯着眼,脚步很稳,把泥地踩出间距规律的印子。
一老一少一狗很灵巧地往的小道走,季姜寰的外套被吹起一个角,他走了几步,又回过看路勉一眼。
路勉眼很,在清晨中显得有点朦胧。
路勤无暇分心,作着手机给新来的游客办住,证件都拍花了好几张,才扭过看路勉:“你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