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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夏凌风再给他讲题，他就不那么害怕了，实在是觉得听不下去的时候，还会开始
科打诨。
就有了那个“你是不是
渴”，“笔还有没有水”，“
稿纸够不够”的故事。
夏凌风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卫译的小花招，看着对方的表演，渐渐不那么
躁了，把自己那些恶劣的想法隐藏得很好，看着对方不想学却被自己
得不得不学的时候，其实有点享受。
嗯，总不能只有他一个
这么痛苦。
就这样，夏凌时而躁，时而恶劣，又经常很有耐心的补课开始了。
而身为被补课的对象，卫译其实总处在那种，知道自己要学，但实在是学不进去，学习好痛苦，能不能想个办法逃避夏凌风补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