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要不然你别去了吧。”卫译小声劝,苦着一张脸,“就当我之前没说,都是忽悠你玩的。”
夏凌风低垂着,看到卫译小心翼翼的表,心里面很好笑。
他知道,对方在紧张,怕带坏了他。
但他并不说自己知道这件事,甚至很享受对方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把恶劣隐藏在冰冷的语气后,继续说:“你说那么多次,我认为你真的想带我一起去。”
卫译:“……”
其实是想的,但对方真的同意,他不知道怎么的又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