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还能接着睡。”
“几点不是重点,”闻浅打了个哈气,“重点是醒来之后没看到你。”
季辞远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什么意思。”
“一听就是当年生理卫生课用来写数学作业了,”闻浅那边的键盘声停了下来,“压制后的og最是虚无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你午觉睡醒之后发现已经黄昏,家都在大洋彼岸,唯一能够陪伴自己的宠物还在昨天去世了一样。”
“也就是坚强如我,才能这么平静地给你打电话,换个别的og分分钟闹给你看信不信。”
宋沛:不亏是大佬家的og,这满嘴跑火车似撒娇法一听就不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