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握紧拳捶到桌子上,“你喜欢他,所以才让他来给我补课,你就是想和他有很多时间玩!你这是,加公挤死!”
“是假公济私吧!”晏桉小声地嘲讽,随即去看晏珩山的脸,晏珩山也在看他,视线发沉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似乎并不因为晏桐的话而产生绪波动。
“我让小郁来,其实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小郁的成绩确实很好,也有耐心,另一个是,盛怀乐的刚手术完,他们家肯定需要钱的,补习费虽然没有多少,至少可以让小郁的生活费充足一些,在学校就不会苛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