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团会蠕动的死,目光寒。
晏珩山把玩着他举起水果刀,这并不是一把杀的好凶器,不够长,不够锐利,却代表了温郁孤注一掷的勇气,那一通他错过的电话,是温郁在向他求助,可惜,他来晚了,晏珩山轻笑一声将刀子盛琥小腿里。
昏过去的盛琥从剧痛中清醒,他艰难地认出了面前的是谁,嘴张张合合,在求饶,在认错。
晏珩山转着圈将刀子抽出来,缓缓擦净上面的血迹。
杀心难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