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晏珩山额贴着他,看他咬嘴唇的样子,温郁的嘴唇本来就有些鼓,被自己舔吮、含弄得久了,越发饱满丰盈起来。
这样的形状更适合他含吃在嘴里,吸里面的汁水。
“想了没有?”晏珩山手贴着肌肤往上走,语气越发漫不经心起来。
温郁慌张地按住他,“想,想了。”
这个回答让晏珩山很满意,手掌不动了,就那样贴着他,掌心的纹理慢慢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