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山显然是不想现在谈论晏桉的事,他顶着温郁圆润的鼻,呼吸重重的,要自己的呼吸和温郁的呼吸缠在一起。
“怕什么?”
太胆小了,像是幼弱的动物,在类的世界,那么轻易地就能被伤害。
“今晚留在这里。”晏珩上下顶着温郁,他丝毫不掩饰对温郁痴迷的动。
“要,要回去。”
“那要晚一些。”晏珩山忽地托抱起来,温郁惊慌地揽住他的脖颈。
“谁让你勾引我。”晏珩山又道。
温郁脸涨红,难堪地摇,“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