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车的火轰得一声着起来了, 整个车都吞没在火海中。
而张志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如果他再晚一点,这个男怕是要和车一起葬在火海里了。
……
夜里十点多,刚回到泾市的陈修明接到一通电话,半个小时后,他赶到了医院,抢救室里的红灯亮着,外面等着两个,一个是马德阳,另一个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皮肤黑,粗糙,衣服有些脏,看样子是农户。
陈修明凝重,“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会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