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没有老师了?还有没有校纪校规了?”
侯翠萍语调很平静:“蒋老师,您先别生气,这事我会给你一个
代。”
“最好是这样。”蒋婵娟冷哼了一声。
侯翠萍对江昭意招了招手,又叫了裴延过来,“你们和蒋老师道个歉,她教书这么多年了,思想虽然顽固,但也是为你们好。”
侯翠萍话看似在教育江昭意两
,实打实是在护短。
蒋婵娟又不是傻子,气得满脸通红:“行行行——你们就等着我把这事儿告诉校长,让他来看看究竟谁对谁错。”
蒋婵娟气得转身离去,裴延看着她把八厘米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挑了下眉,语气嚣张到了极致:“老师,您慢点儿走,别摔坏了您那把老骨
。”
“裴延,你收敛点儿。”侯翠萍眼警告。
裴延轻扯了下唇角,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昭意,捎带了点儿促狭笑意。
江昭意被他看得如芒在背,不好意思低
,白
指尖揉搓着校服衣摆。过了一会儿,她抬眸看着侯翠萍:“侯老师,不好意思,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侯翠萍对于蒋婵娟刻板的老旧教育思想很是不赞同,但学生面前,侯翠萍还是要维护蒋婵娟作为老师的尊严,先教育了江昭意和裴延一番,让两
在这次收假后
一份一千字检讨书来,看窗外天色已暗,催促两
早点回家。
从办公室出来,江昭意有些心不在焉。
“班长。”裴延拍了下她脑袋,动作很轻,“像你这样的好学生,没写过检讨吧。”
江昭意摇
,她读书十几年来,没写过检讨,今天却开了个先河。
裴延俯身看着她,双眼皮拉出一道很
的褶皱,说出
的话轻佻又撩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帮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