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评论区, 不是无
区，党和民都看着你呢！！！！】
【行了，裴延又不是第一次去江昭意演奏会，能别发了吗？家小
侣想低调，偏你们营销号一天事多，没料
，可以进去踩缝纫机。】
……
看见这条评论，江昭意目光一顿，想起昨天裴延说，她每场演奏会，他从未缺席。
还没来得及细想，化妆师拿来两条裙子让江昭意选，她选了红色的，等化妆师只剩下自己，江昭意再拿起手机，盯着这条评论陷
思。
裴延，他，真的去过她每一场演奏会吗？
细想许久，江昭意想不到答案，目光回到新闻通稿上，鬼使差地，把第一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忽然，眼前罩下一道挺拔的黑影，江昭意闻见熟悉的雪松木香。
她回
看过去，裴延单手搭在椅背上，另只手抄兜，正低瞧着她，眼含着促狭的笑：“江老师，看什么呢？”
江昭意想起自己保存的照片，有瞬心虚，摁熄手机屏幕，淡淡说：“没什么。”
裴延眉心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若有似无的目光掠过她握着手机的右手，笑了下，语调咬重：“是吗？”
“……当然。”江昭意底气不足地回。
裴延知自家姑娘脸皮薄，也不再逗下去，便转移了话题。
很快到了演奏会开始，江昭意和乐团众准备去候场，裴延也跟着离开，在江昭意要上台阶时，他声音悠悠响起：“下次保存我照片，不用偷偷摸摸。”
“……”
他！明明都看见了！！居然还来逗她！！！
江昭意自认是个脾气好的，很少有与红脸急眼的时候，但在裴延面前，她绪总不受控制。便如此时，闻言，回瞪了裴延一眼。
小姑娘今天化了很漂亮的妆，乌发红唇，极为好看，这会儿扭瞪他一眼，一双盈盈的杏眼含了三分怨，不像发火，倒有点儿像被逗怒的猫。
伸着爪子挠。
痒痒的。
裴延低眸轻笑了声，越过众，走到江昭意身后，看似在帮她整理微
的裙摆，实际用手搂住她纤细的腰，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
“——都是你的，还缺那两张照片？”
“想看，光明正大看。”
“……”
嗯，就挺不要脸的。
/
晚七点，演奏会正式开始。
两边灯光熄灭，场内安静如斯，所有目光、注意力都落在流光溢彩的高地舞台上。
裴延坐在内场第一排，稍稍抬眼，目光便被近在咫尺的江昭意吸引。
这次与申城室内
响乐团合作的主题是“红与黑”，江昭意的妆造也紧扣演奏会主题，一字领方
正红色礼服裙，衬得她肤色白如雪。
白色光束倾斜而下，江昭意低垂着，露出一截白皙天鹅颈，左手拉弓，大提琴立于身前，沉缓的琴声在指挥家的带领下悠扬响起。
一曲毕，江昭意似有感，眼睫轻颤，清凌凌的眸光和裴延在半空相撞。
万千海里，她坐高台，他坐台下，彼此目光看得见的，能看见的，只有对方。
对视只有那一瞬间，江昭意很快收回目光，将全部注意力投到接下来的演奏中。
裴延靠着椅背，瞧着台上拉大提琴的姑娘，思绪游离，回到了高二那年的冬
。
平京一中历届艺术节都在平安夜这天，裴延节目排在最后，他坐在高二十班的队列中，上身懒洋洋靠着椅背，双腿大喇喇敞开，低玩着手机，一副散漫大少爷姿态。
班主任老高就坐在后面，瞧见裴延这坐姿，气得哼了声，索
撇过脸专心看台上表演。
台上表演已经结束，主持上台报幕，清脆嗓音从话筒里传出，落在台下众耳里：“……下面有请高二十八班江昭意和高二五班的裴珩两位同学，带来大提琴和钢琴合奏表演——曲目《致
丽丝》——！”
裴延摁着屏幕的拇指略顿，抬起眼皮看了过去，懒倦。
红幕从两边缓缓拉开，袅袅白烟升起，舞台白光跟随并肩上台的江昭意和裴珩来到正中间。
所有目光看向台上，江昭意身着浅白礼服，发半扎，模样清丽漂亮，裴珩一身黑色燕尾服，红色温莎结，气质温和儒雅，两站在一起，俊男靓
，很是般配。
“你别说，江昭意和裴珩这身还挺像侣装。”坐在裴延身边的男生语气八卦。
另一个男生接话：“是挺配的，你说他俩……”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原是他椅子被踢了一脚。男生正要发火，一转对上裴延懒洋洋的目光，硬是把一腔火气给憋了回去。
裴延往后靠了靠，眼睛直勾勾看着台上的姑娘，她专注，与裴珩配合默契，两第一次合作演奏就引起了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