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应该敲门, 是以后每次都要先敲门。”沈东庭重又把视线放回电脑屏幕上。
王耘表
一僵, 但很快恢复如常, 转身对时锦南道: “嫂子, 之前不好意思,我以后都会记得敲门的。”
这话, 时锦南听着很别扭。听起来像是道歉,但似乎又有那么一丝埋怨的意味。此刻若说没事也不对, 说下次注意更不对。
沈东庭看出她的为难,主动接过话
:“找我有事?”
“既然嫂子也在, 要不晚上一起吃饭?”王耘道。
沈东庭看了一眼腕表,见快五点了, 于是关上电脑。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 “晚上还有事, 下次吧。”
“那行, 我跟大家说一声。”王耘笑笑, 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时锦南暗自憋了许久, 还是忍不住开了
:“你
嘛直接说出那样的话?王律师肯定觉得我吃醋小心眼, 跟你埋怨她不敲门了。”
沈东庭失笑,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 踩下刹车,把车子稳稳停在红灯路
。
而后转
看着她,好笑问:“难道你没有吃醋埋怨?”
“没有!”时锦南冷脸否认,坐姿端正直视前方,“总之,你找个机会跟王律师说清楚,我并没有要求你让她先敲门才能进去的。”
“好。”沈东庭佯装认真点
:“我回
就告诉她,是我怕你吃醋,所以才要求她先敲门的。”
听闻这话,时锦南偷偷看了他一眼,却见那唇角眉眼全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她凝眉瞪了一眼旁边的
,沉默着不再接话。
绿灯了,后面传来汽车鸣笛声,沈东庭挂挡踩下油门。
回到家,时锦南才明白过来,之前沈东庭对王耘说晚上还有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