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嗔一直都有午休的习惯,可那天中午的午休,是从她饿着肚子开始的,只是睁开眼,床上只有她自己。
看着旁边空落落的枕
,她心也跟着空了。
他最近有些忙,接电话的频率高了,在家的时间也不如以前多了,尽管中午还是会回来,但下午一定会出门。
她知道之前的如影陪伴只是短暂
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
她都知道并理解的,可这并不妨碍她心生失落。
长长吐出一
气,闫嗔摸了摸肚子,再看一眼时间,已经三点。
他回来的时候是十一点多,可是他走的时候是几点呢?
就这么魂不守舍地
想了一阵,刚要起身下床,虚掩的房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醒了?”
闫嗔猛一抬
,刚想伸进拖鞋的脚顿住。
下一秒,她鼻子里一酸,目光定在那张已经完全牵扯着她
绪的那
的脸上。
泪眼盈盈的一双眼,让岑颂表
怔住,“怎、怎么了?”他一脸慌张的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蹲下来,仰
看她。
他哪里知道
孩子在事后最容易起落的
绪,还以为是......
“弄疼了吗?”这是他当时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
本来还满心委屈的
,听他这么一说,又羞又恼:“你想什么呢!”
他才没有
想,他自己狼起来是个什么样,他心里还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