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开她的手。
“求”这个字, 本身就是卑微的代名词,他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卑微地求她不要和她分手, 可她却用同样一个“求”字让他放过她。
他的对她来说, 是枷锁吗?
他双脚好像灌了铅地绕过屏风走进去。
摆满家具的客厅,落在他眼里,只剩偌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