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秦政的警告,顾庭鹤脸色不改,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微笑,他咦了一声,仿佛听不懂一般:“大说笑了,晚辈不过一介散修,又怎么能与君相提并论?再说了,让蓬莱与都变成如今局面的,不正是大您吗?现在大这是想要卸磨杀驴,妄猜蓬莱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