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他焦灼的目光,视线清冷而淡漠。
“周光彦,我受够了。”她闭了闭眼,
吸一
气,又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要是实在恨我,就杀了我吧。”
周光彦仰起脸,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光透过一粒粒水晶,折
出绚丽光晕,晃得他眼疼。眼一疼,眼眶就红了,眼里升起雾气。
“我对你不好么,沈令仪?”他低
,
湿的眸子望着她。
“好。”而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争辩。
“你是不是特恨我?”他攥住她手腕,收紧力道,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不见。
“不恨了。”沈令仪淡淡开
,眸光清冷,“我只想向前看,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那不是你一个
的孩子。”周光彦声音喑哑,压抑着难以言述的痛心和无奈,“那也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沈令仪以为自己泪已经流尽,再也不会因为他落泪,一听见孩子,麻木的心脏又开始揪着疼。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怪我?是我想车祸的吗?是我不想活了吗?周光彦,如果我没有那么坚强,或许早就跳楼了——从你威胁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
她苦笑,摇了摇
,清冷寡淡的面孔上,看不见一丝希望和血色。
“周光彦,其实你从来没有
过我。你不
任何
,你
的,只有你自己。你以为的对我的
,不过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我这辈子,是不是只能做你的私
玩物?”
沈令仪脸上笑意加
,眸中一片冰冷。
男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