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丞包得严丝合缝的伤
,
脆说:“是伤
让你不行。”
“可以。”君丞强调,“只要你不介意。”
“别,我很介意。”杜澜摇了摇
,“我没兴趣让别
带着伤跟我上-床。”
杜澜说着,都打算走了。
这一整个周六,总结下来就是乘兴而去,即将败兴而归。
他想着都觉得自己苦,素了很久终于碰到一个眼缘非常好的身体,看着对方
也靠谱,本来想说直奔主题的,但那个伤……唉。
他起了个大早,晚集都没赶上。
“我先走了。”杜澜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下次再约吧。”
这次这么尴尬,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次。
只能说他和这位君先生可能有缘无分吧,上天安排他们遇到了好几次,他们都没能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