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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山河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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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山河剑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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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出门,与朝廷的几位大臣互通有无。

陛下失踪,纪钦明又已亡故,而今朝廷无主,全靠一帮老臣支撑,有枯木将倒之势。

纵是纪钦明离去前早有布置,也挡不住朝中生出蠹虫。

所幸禄折冲掀起的这番血雨将那帮宵小吓得够呛,没敢生事。先前御史公等因顾忌白泽不敢大刀阔斧地处置,趁此机会连敲带打地震慑了一番,连夜收拾了几名包藏祸心的贼子,在朝局动之前,便将其稳定下来。

御史公擦着额冷汗道:“幸有山河剑现世,免于饥馑,百姓暂无粮米之忧。否则怕真是祸端难除,颓势难挽啊。”

看着那雨,几淋在雨中,是连战火燎原,手足相残的局面都设想了一遍。无望中甚至生出点死志来。

不料下午放晴,傍晚时分积沉的水流便尽数退去。几相会之时,禁不住泪眼婆娑,执手相望,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冀平静听着他们讲述,跟了一句:“我等也是如此。”

张尚书一直缄默,临离去前,才感触万分地对陈冀说了一句:“纪先生……可惜了。”

陈冀五指攥紧,欲言又止,最后只摇了摇

这几,刑妖司弟子俱披缟素,为亡者送行。

待刑妖司安定之后,陈冀乘车前去望登,面见陈氏族

第六卷:求之有道,得之有命

第22章 千峰似剑

(“待你好,你亦不会承我的。”)

夏初时节白已长, 清晨鸣报晓,正东升。

陈冀走望登城时,就见城中纸钱翻飞, 百姓身着素衣跪在街巷尾啼哭,于昏晦的光色下为陈氏族祭奠。

陈冀是带着狐狸,轻装简行过来的,一路打听,找到位于城西的刑妖司。

陈疏阔恰巧站在门谈,一手撑着竹杖, 一手拿着个油饼小地吃着。

陈冀走过去,在他边上站了会儿。

陈疏阔打量他几眼,没认出来。待说完了话,才转身面向他,好声好气地问:“老哥儿,有什么事吗?”

陈冀张开嘴,几句打好腹稿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变成了:“季酌泉那几个孩子怎么样了?”

“哦,原来是上京来的师兄。”陈疏阔忙抱拳问了声好, “三位师侄已无大碍了,这几总急着要回京。只是大夫说他们暂且不宜赶路, 所以小弟留着他们多修养几。书信已送出过两封,想是耽搁在路上了。”

陈冀应下后, 便没了话说。

狐狸仰着, 视线在二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见他们生疏至此, 拽着陈冀衣袖, 挑眉叫了声:“喂?”你们没毛病吧?

陈冀才扯起嘴角笑了下, 状似滑地道:“认不出我了吧,疏阔师兄。”

他的身上带着沉沉的暮气,拨开后才能模糊窥见年轻时的那种莽撞与恣意。

陈疏阔愣了半天,总算反应过来。眼中泪水翻滚,面上是明显的无措跟懊悔,觉着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陈冀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试图将老旧布料上的褶皱抚平。可惜岁月熨下的折痕,是种看似轻柔却刻的烙印,并不能随他意愿变得平整。

陈冀玩笑道:“师兄也老了,以前总看不惯弟子们衣冠不整,抓着我们教训,如今自己都无暇摆弄这些了。”

陈疏阔转过身,想去叫剩下的那几位兄弟出来。刚迈了一步,又不舍离去,唯恐这是自己的一场白大梦。

随即不顾手上还捏着半个油饼,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陈冀,当街失声痛哭道:“师弟啊!”

陈冀用力回抱着他,小声叫道:“师兄。”

陈疏阔狼狈地痛泣,颤声道:“驭空师弟走了,你没见到……”

陈冀忍着哭腔道:“我听说了,听说了。”

抱着发泄了一番,才艰难压抑住汹涌的绪。

这会儿再看,都觉得对方瘦骨嶙峋,吃了太多苦。

陈疏阔用袖擦擦眼泪,挤出一点笑容来,心里是切实的带着高兴,只是尚沉浸在方才的感伤之中,导致笑容里仍夹着莫名的苦涩:“我见着倾风了。她说要给我们陈氏的扶灵。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京城传来的消息不大清楚,说是倾风执掌山河剑了?我当劝她回京时,还以为望登城要失守,不想她真能一夜得悟,免万民丧。好啊!我便说她身上有韧劲,不畏千磨万击,遇挫而强。”

陈冀色一沉,郁地道:“她被带去妖境了。否则今该随我来见你。”

陈疏阔勃然失色:“她一个吗?”

陈冀下意识点了点,随即反应过来,补充说:“还有一个……不过是个累赘。”

狐狸一直在张张脑地四处望,见二哭得动没有话,可本是只安分不了的狐狸,老想着开溜。脚步偷滑出一段距离了,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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