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社稷山河剑

关灯
护眼
社稷山河剑 第154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天边风凝云滞,四面黄尘悬浮而起,禄折冲半阖的眼皮颤了颤,随即便感觉一之气从上空垂落。

“八方之内,皆循我令。”

林别叙单手掐诀,低眉敛目,一身宽松长袍纤尘不染,随风鼓动,有种触不可及的悠邈。威严之声如万籁齐响,磅礴中正的妖力凝为一双巨手,朝地面压去。

横扫之下,那些战战兢兢躲在家中,不知亡期将至的百姓,这才在他外力纵下,相继从家中推门走出,有序沿着街巷朝偏远处撤离。

禄折冲仰起,饶有兴致地看向林别叙,说:“你居然真敢出来。”

林别叙站在远处高楼之上,身影与背后的层云相叠,好整以暇道:“妖王亲临,哪有不相迎的道理?还有一位朋友,也随我在此久候,妖王不如一见故,再行决断。”

白重景从长街尽处快步走来,穿过数,却不敢靠得太近,远远朝禄折冲跪了下去。

禄折冲的视线刻意略过了他,平静在谢引晖、貔貅等身上都过了一遍。良久后才看向那跪伏在地的男

纵然有过长久的准备,目光触及白重景的一瞬,禄折冲的表中还是露出了一抹罕见的悲痛。

他眼中绪如水涨落,来回反复,难以平息。轻声道:“阿景,我万不该,让你来昌碣,押送林别叙。若非如此,你我二如今还是兄弟。”

傍晚渐现的夕阳将禄折冲惨白的脸都照出了微红的颜色。

“你忘了当初是我舍命背你出的少元山。你我是过命的。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这世间,我唯一相信的就是你。”

白重景始终不吭声。重重一叩首,将额贴在地上,八尺魁梧的身躯此刻竟有些脆弱。好似禄折冲的话字字带刀,将他原地施行了一场凌迟。

禄折冲走上前两步。

“我给过你诸多机会。我命你带白泽回京,你为何不从?我命你护道昌碣,你为何反替陈倾风传信?我命你杀衍盈,你为何放她离开?你几次违逆,我都不忍罚你。你此刻又为何,跪在我面前。”

禄折冲喉结滚动,呛进些粗粝的气体,割得嗓音嘶哑难闻。低垂着眉目,不算有力地质问道:“阿景,今你是不是也要来杀我?”

白重景几不可查地摇了摇

禄折冲生硬笑了两声:“你想要杀我?怎么还不动手?”

白重景五指收紧,抓住一把湿的黄土,攥紧在手心。

禄折冲见状,好声劝说道:“你现在去杀谢引晖,无论成败,我既往不咎。”

白重景好似哑了、残废了,任凭他说,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

他的沉默更催生了禄折冲的愤怒,叫他第一次生出众叛亲离的悲戚感来。傀儡上的妖力随禄折冲的怒火不受控地散溢出来,站定在白重景身前,朝后者顶伸出溃烂半腐的手臂。

禄折冲今刚杀了衍盈。倾风一见他动作,便以为他又要大开杀戒,连同这脑子不开窍的重明鸟也不留面地清理门户。

那蠢鸟是真能跪着受死。

倾风余光飞速一扫,见周围房屋已空置出来,最近的百姓也在林别叙控下远离危险之境,当即不再克制,亮出锋芒,一剑似力有千钧,纵横扫而去。

谢引晖见到她动,跟着出剑如电,身形如飞,同她前后合击。

禄折冲却看也不看二,只固执地盯着下方的白重景。悬在空中的手朝上一抬,一排排粗壮木根顿时土而出,拔地参天。

倾风从中感受到骇的妖力,认出是从少元山那蔓延过来相连根须,想起林别叙先前的郑重警告,剑气不由偏斜了下,自行避开了那些叠嶂错的剑树。

禄折冲掀开眼帘,傀儡高束的长发间已有几缕霜白,无地注视着正前方的倾风,漠然说:“犀渠那废物动了我的阵法,是我始料未及,可也说明——”

他一手指中倾风,狠声道:“尔等今注定要命丧此地!”

只见树根再次拔高三寸,一浓烈的血色从飞溅的泥土中蔓延而出,少元山的山脉随之翻动,挤压得昌碣的地面跟着晃颤。

“倾风!”林别叙眸光一暗,高声喊道,“后退!”

白重景倏然抬

禄折冲没有看他,五指成勾,字字有力地道:“这条路,我走定了!”

城主府宝库中的阵法彻底唤醒,少元山上的龙脉戾气随着树根顷刻传至昌碣。

那戾气凝成的红雾如岩浆奔流开来,倾风心惊下试图止住趋势,抖动着手腕舞出一道旋涡似的剑气。

结果剑气未能将那戾气挥散开,反像是有引力,激得戾气又裂些许,猛地膨胀起来。

城内有诸多高手,禄折冲敢孤身赴会,哪怕只是一具傀儡,倾风也还叹他勇猛可敬。不料他是癫狂起来,敌我不顾,杀四方。旁好生呵护的龙脉,他也敢拎起尾当鞭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