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的流光已然不见。不过一指长的枯木上,连仅有的那个花苞也脱落下去。
貔貅不懂花妖具体是怎么修炼的。
虽然花不定还是那朵花,但衍盈到底是他半个恩
了,如何也得给她安置一下后事。
他提起衣角,把上面的脏东西随意擦了擦,叨叨地说:“以后我要是能上少元山了,就送你回老家葬了你……栽了你。”
纪从宣茫然问:“有用吗?”
“不知道啊!”貔貅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是长在少元山断
上的花妖,我怎么知道?不过植物不都好派生吗?有截木
就能活。种它个千百年,给它浇点灵
什么的,哪怕再悟道的不是她,也算是她的徒子徒孙吧,当是后继有
了。”
纪从宣想开
让他把木枝给自己,可再一想,自己没有他的修为,恐怕更上不去那少元山,转而软声请求说:“那你去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貔貅将木枝收进袖
,应允道:“要是你届时还活着,行!”
狐主过去查看了谢引晖的伤
,又看向满地的狼藉,唏嘘两声,让一众狐族晚辈暂且退下,问:“先生呢?”
“被妖王拉进了妖域。”纪从宣心事重重地道,“怕是要九死一生了。先生可有办法将他们救出?”
“哦……如此。”狐主略一颔首,说,“也不一定。”
纪从宣听他
风是还有转机,心急如焚,上前一步正欲开
,貔貅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老狐狸有话明说,别钓我胃
,我重伤在身,懒得分析,你别气我。”
狐主拿他这白虎也有些无法儿,屈指一弹,点亮几盏妖灯,刚起了个开场白:“说来话长……”,天上又来一
。
是方才刚提及的赵鹤眠到了。
赵鹤眠身后背了块比自己
还高的木
,垂眸见到几
,跟断翅的鸟儿一样直接坠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