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眼眸中蓄满了泪水。
林予星刚刚脱掉了睡裤,短裙还堆叠在他腿边。
它贪婪地勾住那条白色蕾丝带,轻轻一弹,就陷进挺翘的软
里。
布料简洁的白色蕾丝根本遮不住
白白的地方。
黑暗中,那个东西呼吸一窒。
林予星被吓到,唇齿间溢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哼吟,瞬间被麦收录。
直播间顿时被炸开了锅。
“老婆怎么了!”
“老婆撞到了吗?”
“给星星老婆呼呼,不痛不痛。”
“不会只有我这个变态了吧?”
想到还在直播,林予星的耳尖顿时红了,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它包裹。
又有些莫名的委屈。
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的东西听到最后一句话,直接把麦克风屏蔽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一脸懵
,任凭她们如何反复尝试,都只能听到雪花杂音。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林予星的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轻嗤声,很哑很低,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捏住林予星的下颌,强迫他抬起
。
“你在哭什么?”
祂注视着泪水盈满那双美丽的眼眸,睫毛不住颤抖,苍白又脆弱,像是轻易能折断的蝶翼。
真是令
怜惜,想要保护啊。
祂一点点擦去林予星的泪水,心中却涌动着与之相反的欲望,扭曲而疯狂。
也真的,让
很想毁灭。
这么弱小的生物,只要随便伤到哪里,这副极致漂亮的皮囊就将不再完美。
如果做成标本或者是锁起来,成为他一个
的金丝雀,只给他一个
看……
只是这么想想心
就疯狂悸动。
祂轻笑,不知道是在和谁说,“放心,我哪里舍得呢?”
祂一寸一寸描摹着青年的容颜,清晰记得这张面孔上所有的
,无论是生气,还是喜悦,抑或是期待,无一不生动鲜活。
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足以挑动他
绪,令
为他痴迷。
就连自己,也无法例外。
他的指尖温度很低,是
类根本不可能有的体温,犹如一条毒蛇游动。
林予星难受地眨着眼睫,纤长的睫毛扑闪在祂指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小又弱。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刚问完,就惊叫出声,脸蛋通红,“你,变态!”
因为祂又弹了一下他的裤缘。
黑暗中的东西满怀恶意地轻嗤,将
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个
致的洋娃娃,抵在
耳边,轻轻舔弄着他的耳尖。
“是啊,我就是个变态。宝贝,你穿这种衣服,最容易吸引我们这种变态了。”
冷的气息慢慢往下走,从纤细均匀的腿到脚趾。
那条过短的半裙居然凭空悬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