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包裹住。
没了纯黑色手套的隔离,常年练习击剑而生出粗粝茧子的指腹摩挲着白的足底。滚烫的温度透过足心,直直要烫到的心底。
“你做什么?”林予星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瞟的眼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
脚底的触感实在过分异,男的手如同一团火,阳气旺盛得几乎烫到了他,让他想要缩回脚。
足底又被凹凸不平的茧子磨着,肯定起了红印子。
林予星又痒又收不回来,急得额都覆着一层细汗。只能用一双乌泱泱的眼眸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