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陆秉文也想不明白,夏琰怎么能顶着这样清纯的脸蛋儿,说出一些连鬼都会
.动的话。可夏琰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完这句话,便躺倒在床上轻轻扯开了自己衬衣的衣领。
他轻声道:“哥哥,我醉了,我要睡觉,今晚不许欺负我了。”
陆秉文沉默了许久,低声道:“可我看琰琰也并不是很想睡。”
他俯下身,凑到夏琰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可这一回,夏琰的耳朵根都红了。
片刻后,夏琰并起了双腿,关了房间里的灯。
他在黑暗之中望着陆秉文的眼睛,这一
一鬼都没有说话,但房间里的呼吸声却比方才更加粗重。
夏琰以为的事
并没有发生,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体验。
陆秉文的松木味缠绕着他的鼻腔,让他的灵魂像是海
一样起起伏伏。此时的他只不过是随着月亮而变化的
汐,可今天的月亮,却跟从前并不一样,给了他不一样的欢愉。
屋子里安静极了,可夏琰手边的床单已经被揉皱,眼泪
不自禁地从他眼眶流出。
陆秉文低声道:“宝宝,怎么还哭了?”
夏琰撇过
,因为体力不支迅速地睡去,在平安夜的夜里,他隐隐约约觉得陆秉文似乎并不在。
可等他再醒过来时,陆秉文回来了,正端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三界
报。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夏琰揉了揉额
,陆秉文用灵力递给他一碗解酒汤,说道:“喝了
就不晕了。”
夏琰点点
,喝了那碗甜甜的解酒汤,这才发现自己的床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
美绝伦的琵琶。
琵琶的银色琴弦在晨曦下泛着光,夏琰怔了怔,伸手轻轻拨了下琴弦,他莹白色的灵力便随着琴音飞
而出。
夏琰惊讶道:“哥哥,这难道是雪婆婆的骨
做的琵琶?”
“嗯。”陆秉文走到夏琰身旁将琵琶放
夏琰怀里,“我在你滨海市的卧房看到你儿时学过琵琶,便用雪婆婆的骨
做了一把法器给你。只要你用这把琴演奏,你的灵力便能化为千丝万缕的冰雪之刃朝着敌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