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沉思了片刻,轻描淡写地答道:“是你太敏感了吧。”
你太敏感了,你想太多了吧。
在别
说了这种话之后,无论是否认还是再继续问下去,好像都在证明她说得对。
她表明就是一副不想
流的态度,许岛蜻的勇气瞬间抽散,不再试图问个明白,
关涵在看到许岛蜻被敏感两个字戳到的那一瞬间,有种报复的快感。而她之所以能这么
准地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因为她们是同类。
敏感的
最害怕的就是被
说敏感。
高二的学生上至八月终于放了暑假,而许岛蜻的学习进
到最后关键的时刻。她没有时间回户县,除了一周两次的竞赛课,其余时间都泡在市图书馆的自习室。每天早早地背着书包去排队,晚上闭馆前再离开,这里有冷气又安静,比家里的学习效率高太多。
一直到高三上学期开学半个月后,许岛蜻才比完赛回学校,最关心她成绩的当属班主任,第一时间把她叫到办公室询问。成绩没出来也不敢过于肯定,许岛蜻当着老吴面只敢说尽力了。老吴却以为她考得不太理想,叮嘱她现在全心全意准备高考。
其实考完二试出来那一刻,她就觉得这次应该稳了。当初教练说她只要能保证做出三道大题,进省队就没有问题,所以让她在数论和组合中暂时专攻一个模块。但她还是花了很多
力在数论上,刚好这次其他三道题目简单,只有数论难一点,而她大
发做完四道题。
十月中旬成绩公布,许岛蜻毫无悬念地稳进省队。于是她再度停课,准备一月份的全国赛。
巧的是,这一年全国赛的地点就在本市,她之前去的网吧旁边的那所大学,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环境不适应。
这几个月,除了无止境地做题,她还去参加过一次北京的培训,也是这次,她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和强队的差距。在她冥思苦想才有一点
绪时,别
已经有了多种解法。培训老师留下的模拟题,她从来没有一次能做完。
好在她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也早习惯了这种无力感,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国家二等奖。
然而她从小到大的考运一直不错,别
都是求上而得中,她刚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