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感觉眨眼间就到了二十三楼,这会儿却一层一层过得那么慢,尤其折磨
。
进了电梯,凌戈咬牙腾出一只手按下负二楼,另一只在背后掌住她身体的手臂青筋凸起。
一阵尖锐的疼痛再度袭来,许岛蜻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微弱的哭腔委屈地哼道:“凌戈,我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脖颈处一片湿润冰凉,是她额
的冷汗和眼角渗出的泪水,他轻声哄道,“马上到医院了,就不疼了。”
想到台风天那晚送贝贝妈妈去医院,她有点绝望,“骗子,好远。”
“不骗你,我开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
夜路上没什么车,凌戈开到这个区最近的医院只用了十五分钟。他以为
夜的急诊科应该是畅通无阻,没想到挂了号依然要排队,前面还有三四个
,基本都是被
搀扶着。
他去护士站要了个一次
杯子,接了杯热水,可许岛蜻根本不喝,现在热水也不能缓解她的痛。好不容易
到他们,凌戈扶她过去坐下,她整个
依旧呈蜷缩状,
抵在桌上。
“许岛蜻?”
凌戈赶紧回答:“是的。”
“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