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单纯好懂，他一眼就能看透。他唯独无法理解他自己。当霍华德热切地注视他，他知道霍华德心中流淌着什么：独占^欲，嫉妒心，傲慢，不可靠近的孤独，还有强烈旺盛的
^欲。那是
，亚度尼斯能够做出这样的解读，可他不清楚他对霍华德究竟有什么。
也许实际就是什么都没有。他是永恒的，他可以摒除一切却依然存在，
类太狭隘和渺小，立足于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状态，类需要某些东西才能生存，他不需要。
他什么都不需要，所以他什么都没有。
他唯独只有饱胀的生命和饱胀的欲^望。当他快乐，他感受到欲^望，当他悲伤，他感受到欲^望，当他疼痛，他感受到欲^望，当他舒适，他感受到欲^望。
当他对某些类产生喜和眷恋，他感受到欲^望。
托尼浑身僵硬，在这种况下居然还在动脑筋思索亚度尼斯的话，试图理解亚度尼斯想要表达的东西：
“所以你……对任何能引起你绪波动的都有欲^望？”
亚度尼斯说：“你像霍华德一样聪明。”
“你喜欢老
，”托尼绞尽脑汁地研究着亚度尼斯的逻辑，“连带着你也喜欢我，可是你分不清楚这两种喜欢到底有什么区别，因为所有感在你这里都只能引起一种反应……”
，他想，我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亚度尼斯平静地微笑了起来：“那不是‘喜欢’。”
他又说：“我也分得清。”
托尼无言以对：“……”
“霍华德是我的朋友，”亚度尼斯重复了一遍，“你不是。”
第4章 第二种羞耻（3）
亚度尼斯沉沉地凝视着托尼，即使刚刚才说了“霍华德是我的朋友”这种话，他看起来依然没什么表——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散发着异常的、吊诡的魅力，仿佛只是一个鲜艳而宏大的幻想。
尽管知道不应该，托尼还是盯着亚度尼斯出了。他的思想在此刻似乎已经游离在他的身体之外，但与此同时，托尼觉察到他的大脑变得惊的清醒。
平时的他是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理解亚度尼斯的意思的。他足够聪明和敏锐，遗憾的是在解读他的这件事上他从来都懒于付出，总会下意识地忽略掉那些他觉得不重要的的意见，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种习惯，就算是面对重要的，他也一贯表现得以自我为中心。
可是亚度尼斯的话好像就这么钻进了他的颅骨里，在他那颗出众的大脑中构想出
确的图景。
这是幻想，托尼知道。
他在幻想中完全理解了亚度尼西想要表达的含义，新鲜的眩晕和恶心感和那些几乎有形的梦境在他的脑中翻搅，他呆呆地看着亚度尼斯，感觉自己的灵魂漂浮
^体之外，而他的^体则饱受着剧烈的震
和折磨。
“我的错。”亚度尼斯轻声说，“语言不应该用来传达这些东西，所以我用了点别的手段来帮助你理解我的意思……”
他的手终于贴到了托尼的脸颊上。
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其实说不上有什么暧^昧的潜台词，实际上，这种触碰背后的意味更像是抚一只受到强烈惊吓后瑟瑟发抖的流
猫，亚度尼斯的掌心和托尼的皮肤之间甚至还隔着一层布料。
可在那只手真的放到他的脸颊上之后，托尼的呼吸仍旧急促起来。
他还在那种半漂浮般的幻想里。
他理解亚度尼斯的心了。
可能理解得还不是那么全面，因为他只是那些狂
的欲^望的旁观者，他也不可能真正体会到那么强烈的、浓郁的、无休止的欲^望。
那些绪全都属于亚度尼斯，它们庞大得令他即使只是窥得冰山一角也起了一身
皮疙瘩。
无处发泄的燥热感在托尼的身体中聚集起来，但托尼仍旧在惊叹和好心的驱使下不断地试图去触碰亚度尼斯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理解亚度尼斯了，亚度尼斯没有说出
过，这是他从亚度尼斯的心中读懂的……他还知道这样的
流亚度尼斯和老做过很多次，非常多次。
唯一让托尼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老究竟是怎么和亚度尼斯分手的？！看起来居然还是和平分手？！
而且老子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提起过亚度尼斯！一次都没有过！
说到这，史蒂夫和詹姆斯好像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亚度尼斯……对，是这样，一次都没有过。
亚度尼斯看着托尼。
他有点忍俊不禁，可还是说：“史蒂夫和詹姆斯不提起我是因为没必要和你说起，霍华德不提起我，是因为他不记得我了。”
托尼的思维相当敏捷：“你对老做了什么？”
“洗掉了我在他身上留下的大部分痕迹。”亚度尼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最大限度地恢复正常。”
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