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从那个‘极少数’说起。”
“噢！那个幸运儿是他还是她？”
“她。”亚度尼斯说，“她叫诺玛，诺玛·贝克。她最初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她非常痛苦，非常孤独——”
康斯坦丁的英式发音
阳怪气起来可真是够气
的：“我快被吓死了，亲
的，她和你一直以来的审美取向完全不同呢。”
“——而且她还姓贝克。不过‘贝克’是另一个故事了，未来的某一天我会讲到。”亚度尼斯说，“她是唯一一个向我许愿，然而我无法满足的。”
这下康斯坦丁
了。
“她许愿了什么？”这家伙幸灾乐祸又兴致高昂，“快说！”
“只有莱昂纳多。”诺玛轻声说，“只有莱昂纳多的是无问津的诺玛·贝克，而不是
感迷的玛丽莲·梦露。”
第章 第三种羞耻（2）
伯蒂一时不知道该对诺玛
的话语做出什么反应，难道他应该鼓掌叫好吗？或者追问为什么既然莱昂纳多她，现在他们却明摆着没有在一起？
教官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相信教官会有，不如相信
履虫也有个大脑。
或者相信老鼠们才是地球的主，类只不过是这群老鼠的实验品，整个类文明其实从未真实存在，所有能证明历史存在的证据，不过是老鼠们为类心炮制的谎言。
好在诺玛也并不在乎伯蒂的反应，这个美貌的
显然不期待伯蒂能给她什么，仅仅是想同一个陌生说说心里话。
“你没有见过莱昂纳多。”诺玛难过地说，“你不知道他在自称为莱昂纳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候的他多么迷啊，温柔体贴，幽默风趣，才华横溢……所有用来称赞一个的句子和词汇都应该用在他的身上。莱昂纳多是所有的梦中，们会为了能和他春风一度的可能杀——也真的有为他杀了。”
“我可以想象。”伯蒂发自内心地说。
他确实不知道教官在被称为莱昂纳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可他知道现在这个自称为亚度尼斯的教官是什么样子。
他完全相信们会为了能和亚度尼斯春风一度杀，他甚至会相信有会为了亚度尼斯的一个吻杀。
“你好像好多了，伯蒂，我们该回去了。待在这里太久对你没有好处，你的理智正在被融化，就像地面上被晒化的硬糖。”诺玛说，“而且你也被吃掉太多了。”
伯蒂听得极为
，尽管他完全没听懂诺玛所说的任何话。
教官的那一大堆名字，这条诡异的长街，怪的诺玛，混
的时间线，还有他隐隐约约记得的一些梦境……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已经让他不算是绝顶聪明的
脑过载，他沉思了半天，终于谨慎地问出了他认为目前最需要问的问题。
“我被吃掉太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被吃掉太多的意思。”
诺玛看上去无心解释，她对任何与莱昂纳多无关的话题都兴致缺缺。伯蒂很想再问，但识相地没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