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量子力学。”她确凿无疑地说。
第章 第三种羞耻（9）
很难想象有外地
会喜欢哥谭这座城市。哪怕在伯蒂这个本地看来，哥谭也像是一直伏趴在海岸边的巨大癞□□，后背上布满了丑恶的凸起和坑洼。有时候，他甚至认为，不是常年
云密布的天气造就了哥谭的气质，而是哥谭的气质造就了这样的天气。
绝大多数哥谭都终身生活在这个城市，这令哥谭像是一个封闭式的孤岛。
孤岛上的居民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世界存在——不，不是理智上的不知道，而是
感上的不知道。就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基督徒能够在充分理解达尔文进化论的同时，又坚信类由上帝造就一样。类的浅薄在此，
奥也同样在此。
从先生那里回来后，伯蒂时常陷
古怪的思考之中。
他以为他回家后的梦里一定会充满光怪陆离的内容，然而事实恰好相反，他一沾上枕
就感到疲惫如山般压下，而他只经过了闭上眼的这一瞬间，就进了死亡般的沉眠。
醒着的时间段里，他对自己掌握的小小帮派做出了一些安排。惩罚因为他的离开而蠢蠢欲动的属下，暗杀妄图窃取他的财富和权力的对手，处理一些不能写在书面上的
易，为完成了任务的雇佣兵们付清尾款。
他忙碌得要命，每天从睁开眼睛就开始与会面，用餐的时候还要查看这些天积压下来的报文件。
哥谭是世界上节奏最快的城市，因为死太频繁了。说不定昨天才结成同盟，今天就得因为对方被灭了满门而提心吊胆，唯恐被连带着一起解决了。
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利益，他得知道哥谭的上流们都在
什么，还得知道又有哪些麻烦物从疯院里越狱。掌握后者的况要比前者重要得多，同样也要麻烦得多，得从无数小道消息里筛选出最接近真相的那个。
当然了，老道的哥谭都知道，永远有捷径可以走。只要关注蝙蝠侠的动向，了解他询问的问题，自己再有几分实力，就能在哥谭保住
命。
蝙蝠侠最近在追查军火动向。这是常规的小麻烦，堪比其他城市的盗窃案。
这说明“大物”们的计划还停留在计划阶段，正是他们这些小帮派张
抢食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