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康斯坦丁对亚度尼斯的了解，他认为事
会无可避免地走向终结，而后迎来新生。诸如此类的事吧，都是亚度尼斯最喜欢的那一套。
然而，这些天里哥谭几乎什么都没发生。
他目前住在韦恩庄园，这对探听报没什么帮助，所以他偶尔会离开这附近，去
暗的角落了解况。
哥谭
的疯狂真是名不虚传。
自从他多年前和亚度尼斯达成了那个……契约，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根本不用他特意弄出点什么动作和声响，只是普通地走在路上，们就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他，并且不自禁地盯着他看。
含着恶意的冰冷目光从暗处
出来，死死地黏在他背上。
康斯坦丁简直有了种自己万众瞩目的错觉，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熟读至铭记，再在他的身影离开视线后翻出来仔细研究。
明星过的就是这种
子吗？康斯坦丁琢磨着，短暂地回忆起了伊薇。
她面对这种无孔不
的视线时展露出的得意和享受，实在是令毛骨悚谈——啊，能引起亚度尼斯兴趣的果然是纯正的变态。
康斯坦丁花了数天时间转遍哥谭那几家在地下世界享有盛名的酒馆。
没错，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全年无休的毒品和军火
易都暂停了，就他所知没有一单成，甚至没有易前的洽谈。
开什么玩笑。
基于目前的况，他只能得出一个诡异的结论。
——哥谭的罪犯们正在休假。
哪怕这绝对是亚度尼斯的所作所为……康斯坦丁不怀疑对方有做到的能力，但这就是，单纯的，太怪了。
太怪了，连想都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什么时候亚度尼斯开始
这种好事了？
不过，再一次的，显然这是因为蝙蝠侠正躺在病床上。而在事关布鲁斯的时候，亚度尼斯偶尔会显得挺有
。好的那种挺有。
他确实挺把这个伪装身份当真，哈。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们俩怎么回事。”康斯坦丁吃光了亚度尼斯端来的早餐，赤着身体站在洗漱台前，一边往脸上抹刮胡泡一边说，“介意为我解惑吗？”
“谁？”
亚度尼斯站在他背后，凝视着镜中的康斯坦丁。
“谁都行，亲
的。你知道我不怎么挑剔。”康斯坦丁随手抹了一把泡泡在亚度尼斯的脸上。
亚度尼斯眨了眨眼睛，泡沫顿时顺着他粘连起来的眼睫落进他的瞳孔。他于是又眨了眨眼睛，
出几滴泪水，洗净眼中的泡沫。他的眼周因此而微微发红了。上眼睑红得尤其厉害，美艳如一片桃花的花瓣。
他的眼下红得仿佛两道刀痕。